2011年9月26日星期一

Jazz : Secret and the seal. 与 世界第一等(暂名)












Jazz : Secret and the seal.
这部作品从灵感到构思再到画草稿,所花的时间不会太长。这个概念有了之后,花掉的时间大多都在修改细节部分。

恕我无法在这里透露太多,虽然我很想说>< 不过,这部由我的老师兼同事兼朋友还有我以及另外一位糊里糊涂就降给我们拉进来的女强人联手打造,由马来西亚神秘、历史、与古怪传说,再加上西方世界的妖魔鬼怪界的两个大佬,吸血鬼与狼人,再加上女巫,泡制的,精心策划的,呕心沥血的,如火如荼的!100%本地制作,最强的热血漫画~敬请期待啦。

然后,我已经到处张扬了,就只差这里我没有宣布

这部作品我们拿奖了~ :)


(e-mail送来啦!感谢主办当局对我们的肯定!感激不尽啦~~)

有点懊恼就是,构思与草稿这个故事将成为接下来的日子里的工作项目之一了。
懊恼的地方在于,我还有一篇小说处于停滞状态@@ 然后还有一个故事装在我脑袋太久了,是时候把他给写出来
然后然后,最近出了搞为了那个比赛而创作的漫画外
另外一个时常让我热血沸腾的事就是,以本地最受欢迎运动羽毛球为创作题材的漫画











以上就是前几天才出炉的漫画草稿

Rawangboy是这本书的策划人吧,他和我说,看了我的漫画草稿,他很感动。

我也非常感动呢。才构思这几页的时候,虽然思绪与情感像是被某种事物拉着般,常常思绪停顿

但,我很珍惜那样子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在发光。

真的好热血。

也恕我无法在这里透露太多,也许待多几篇草稿出炉后,会做下预告让大家知道吧!(好像很多人在看降哦==不管啦!谁叫我一直以来都是行动派的?XD)

对不起,谢谢你。



想说的太多,真的太多太多。

最近一次过遭遇了太多事情,差点就招架不住,但我还是招架下来了。

所以我没办法停在一个情绪里面太久,所要面对的事物太多,跟着,心态与情绪也必须一并调整。

还算勉强达到。

除了抱歉,我真的找不到要用什么字眼来表达。对不起?还是,我错了?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我想再说什么也没用。

再次不留余地的吊自己?其实我很害怕,我还可以骂自己到几时。所以我不想说太多了....

相信你也不想看,不想听。

我不求任何宽恕,还是什么样的对待。只是想为我们的关系做些什么。

我一直以来,都是个行动派。

我找回了你曾经要我帮你画的照片,把他画出来了。

你说怕会很乔,我和你讲啦,我是觉得很白痴...哈哈哈哈XD

不管怎样,生活要过得开心。

对不起,谢谢你。

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这些天,我喜欢妳的时候。

骑着摩托车驶在家乡的乡间小路上,时不时停下摩托车,掏出数码相机捕抓清爽舒适的瞬间,时不时留意行驶而过的车辆,时不时想象着,你在我身边举着笨重的DSLR按下快门的模样。

在逛街选购衣服时,看到挂在模特儿身上的衣服,脑袋像自行运转般,会在脑海中自动出现你穿上该件衣服的画面,傻傻的笑着。

走在回家的路上,会不停闪现我们那少的可怜的几次饭局。在脑海中会出现许许多多,在哪处碰见你时的身影。那大大的眼镜,那白色的裙子。

看到某支电影预告片,出现应该是你喜欢的帅哥,心里某处会有哪里不是滋味。

在吃着饭时,会想起那天晚上一起吃火锅时,你惊人的食量。干,想起都觉得很好笑。

第一次与你单独相处,和你一起搭乘地铁。我在到站下了车后,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陪你直到地铁到达你所要去的车站。踌躇了一阵,便快步走向停在车站旁的德士,要德士司机载我到距这一站多两站的地铁站。看能不能追上你搭乘的那辆地铁。一到站,我冲进地铁站里,搭上迎面而来的地铁,搜寻你的身影。却苦寻不着。地铁到了下一站,我落寞的下车,靠在瓷砖强上,看着玻璃中倒影着得自己,满头大汗的自己。

在看着某个爱情故事还是听着某个朋友向我诉说他的故事时,脑中会闪现你告诉我有关于你的初恋故事。你站在电话亭旁,拔电话给当时的男朋友,却惨遭冷淡对待。久而久之,你说,你也清楚知道这段关系已经了结,接下来的若干日子,你都哭红了双眼。心里某处,除了不是滋味以外,如果可以很想揪出那个王八蛋,把我的拳头硬塞进他嘴巴,然后要他说:“我他妈不是人!我他妈不是人!”

当我正打着或构思着某个故事的桥段或场景时,不时会想起你告诉我,有关第二次恋爱的经过。在还没来得及寻找自己心仪的对象下,就有点急促的与那个他在一起。还必须在一个补习中心里,老师与学生的身份,在消息不能传出去的情形下。在他的要求下,也必须对外说:“我们在一起了五年。”奇怪的要求。干我他妈才不理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没种的窝囊。

在街上看见手牵着手的情侣,在马路上瞧见一同骑着摩托车的情侣时,我会有着一个疑问:男生是怎么追到女生的呢?”连续几个星期下来,有时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时常会陷入一种类似万劫不复的思绪浪潮中,很难自己。我会马上搭地铁到你住的那个地区,从那里步行回家。强身健体理清思绪之余,也希望砰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你。

一直一直会回忆起,第一次送你回家时的对话,

“你没被男生送回家过吗?”我说。

“没有。”你说,有点恍惚的感觉。

“怎么可能?”我确实诧异。

“真的,没被男生送过。所以不用啦,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尝试阻挡。

“那很好耶,你我都把第一次献给了对方。”我有点得意。

然后,由于你早些时候肚子痛,我发讯息向母亲询问。母亲在有点不是那么恰当的时间,捎了通电话给我,

“谁的肚子痛啊?”母亲在电话里的另一端问道。

“朋友啦。”我急忙回答,想着快点盖上电话马上边陪你回家边聊天。

“谁?”母亲不知是故意还是怎样。

“我喜欢的女生啦!”我有点急了。

“什么?”我真的觉得母亲是故意的。

“我在追的女生啦!”我扯开喉咙高声喊道。

而你笑得有点忘我的,到杵在一旁的柱子后方躲了起来。我看着在电梯前等候的人群,一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在一旁不知在笑个什么劲的你,看着那群看着我的人们,红起了双颊。

浏览着网络时,看见你曾经喜欢的他,曾经离你而去的他的身影留了句让我看到无名火起的留言。当下即用我的词句能力,不经不意的奚落他。在哪处碰见他或看见他的身影,整个人像是跳入进另一个角色,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在我内心里纵横交错。幼稚的可以。

在想着该不该准备便当给你时,内心会展开天人交战。担心你会因为我的便当而颇有好感,还是越觉反感?担心我在拿便当给你时,你是乐意接收还是勉强接受?担心你在吃我煮的东西时,是津津有味还是难以下咽?然后,有另一个声音会突然压倒所有杂声:“又不是世界末日,有什么好怕的?”

在送便当去你家时,一路上都一直在担心会不会被熟人给认出来,一路上都在担心你是否会有惊喜。结果一来到你家的楼层,突然忘记你家的实际位置。打给你朋友求救也无门,只好打给你,你却说你不在家,已在地铁上。18楼的风,其实很冷,而且还有一片枯掉的树叶呢。

在看电影前,会紧张的买票,会预先设想了一堆登场画面。例如穿上黑色大衣,摆起夸张的姿势想要给你留下难忘的印象。打算这么做后,在离开场只剩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都要冲回家去拿那件仅有的黑色大衣,就是想给你留下特别的回忆。结果大衣是带了,但春带却没带。

在看电影时,原本打算在你冷的时候递上温暖的慰问,把收在背包里的大衣拿出来让你取暖。结果,在看电影的一个多小时里,都一直在想电影已经进行到哪一个部分时才拿给你。结果整场我都没有专心在看,结果直到电影结束,我都没能把藏在背包里的大衣递给你。

看完电影后,理所当然的送你回家。你要我先回家,因为我家就在地铁站上方,没必要特地送你回家后再从你家回来这里。我很珍惜我和你那难得的单独相处时光,虽然对话都不着边际,但却难能可贵。我说我必须到那里一趟,我必须打包晚餐给我弟弟吃。到了地铁站,你问我,要打包什么,我说我边陪你走边想。走到便利店,你问我能不能请你吃雪糕。干我他妈高兴极了,哪有说不的可能。然后,我们在一起往你家的方向走去,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你家后,说起那天早上送便当给你的经过。看着你步上阶梯的模样,看着你对我说再见。我掌握时机,问起那天你简讯里说对于我的追求感到不知所措是什么情况。你说,姐妹们告诉你,如果觉得这个男生没有可能和自己展开更进一步的关系,理应不该接受男生的献殷勤。我问,所以还是没有可能?你依然摇头。我依然还是那一句:“我是不会放弃的。”你问我为什么?

“不知道,因为是你的关系吧?”

电话里的简讯,满满的都是你的名字。一旦有别的名字浪费储存空间,一并被我强制删除。有点懊恼该怎么处置数量不算多却也不小的讯息。满满的,都是我们之间难得的交流。

很多时候,我都强忍着找你的冲动。因为我仍不清楚,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还有印象。是好?是坏?嘴巴上虽然说,你没必要觉得内疚,在我的付出后没能回报我什么,因为我真的没关系。但心里面有个小小的地方,还是希望你因为我所做的什么,而开始给予我,我所期望得到的回应。有时,心里会非常不平衡。一个像我这般的男生,愿意放下身段对你穷追不舍,为你做许多事,你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会非常自责,会开始愤世嫉俗,会胸口闷到很想把他给挖出来,会很想大声哭出来。但再仔细思索,这一切有必要吗?然后再度鼓励自己,再度筑起喜欢你的热血心情。长则日复一日,短则每隔几小时几分钟。

以前,如果走到这一步,我早已宣告放弃。因为太恼人,太烦人,太不像我的行事作风。

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是单身。因为那糟糕的性格,那没办法坚持,三分钟热度的烂个性。

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每一个男生,都是在不停的喜欢每一个女生后,才学会振作,学会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
喜欢一个人,就得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在你面前,我显得很渺小。证明,我还不够强大。

所以我必须变强,变成那个你会喜欢,你会欣赏的那个人。

我是这么相信着。

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自白。

我深怕将来的哪一天,当我回忆起种种,我会记得不清晰。

我深怕将来的那一天,一切已是过眼云烟,我会寻不回那固中滋味。

我选择再次运用文字记录下来,记录下这曾经的往事,在年少轻狂以后,依稀存在的年少轻狂。

我选择在这感情最丰沛的时候,用文字再次重组那段段,看似虚无缥缈的回忆,我说过了,

其实我很胆小。

你问我,为什么坚持。

我问我,为什么选择坚持?

我稍微回想了我的过去。

我从来就不是个翩翩少年。在人群中所扮演的角色永远是个炒热气氛的小丑。以前我会在意,在意别人只因我的浮夸而注意我,因为我而开怀大笑的原因是我一厢情愿的心声。

当年喜欢上了个女孩。就只是喜欢,就希望她也喜欢上自己。不管自己在背后是否付出过,仍然一厢情愿的希望,女孩眼里只有自己。但不是,女孩有很多选择。不甘付出的自己又怎么会受到青睐,不被女孩注意的我,每天除了不厌其烦的用短信骚扰之外,幼稚懵懂的自以为自己已经付出了许多。那一层层被强行剥落的情感着实让胸口郁闷。那时的自己,潜意识的觉得,这就是付出。然而,这就是他妈的付出?

兜兜转转,我又遇到了另一个女孩,情况相近。在每一个应当为课业拼搏的夜里,我老是抓着电话对另一头的他尽说些无聊的话语。电话中的承诺也因为自己的怯弱而选择逃避。不久,当自己发现再也没办法继续下去的时候,唯有忍着辛苦再次逃避。并选择在背后恶言谩骂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女孩。又再一次的自我认定,曾经付出的情感,电话费,就是真真切切的付出。然而,这难道就是他妈的付出?

这个时候,有个女孩告诉我,他看到了我的好,他希望能够与我一起开创美好。我欣然答应,碰碰撞撞了几年,长期处于孤单状态的我,突然有个女孩跑来告诉自己说:“我喜欢你。”怎有不动心的理由?但,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孩吗?最清楚的莫过于自己。于是,女孩知道了,哭着对我说,我们分手吧。

那段时间,我真真切切的领悟到了一句经典台词背后的意义

曾经有段非常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而我不懂得去珍惜,到现在才来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再次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对那个人说:“我爱你。”,如果硬要在这段感情加上一段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真挚的并非我,而是她。而我接受了以后,却不晓得珍惜。后悔莫及的,是自己糟蹋了她的一番好意,是自己因为寂寞而不是打从心底喜欢她选择与她走在一起,而不是不曾和他说过我爱你。

不知不觉中,在看待感情时,我渐渐抱着一种消极至极点的意识。然后,我又再次泥足深陷。这一次,我反省了过来。曾经害人害己的过去,让我明白持续下去绝对没有任何意义。我步步为营,不把追到手为前提,而是把成为她难得的听众为后盾。我成功了,我成功的成为了他的听众,在他心里占了个领地。虽不算真正展开正式追求,不过自己也真正开始知道,要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喜欢上自己,就必须做很多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做了几次,也因为优柔寡断的性格而事与愿违,

不怪时机不怪地利不怪人和。让自己再次无法前进的,还是自己。

辗转,又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这一次来得快,去得也快。来得快是,她确实有被我感动。去得快是,她坚决的认为我们彼此不可能,而我相信了,也选择就这么放弃。从我开始正式展开追求,到结束,前后其实都没有两个月。而我也选择了放弃,不再继续奋起直追。

接下来的时光,寻寻觅觅了一阵子。遇到了几个不错的女孩,但却没办法下足心思奋起直追。每每要再继续前进,就又感到力不从心。

这时,有个女孩几乎每个夜里都会与我聊上几个小时。因长期形单影只的孤寂感慢慢侵蚀我的内心,女孩也傻傻地说:“我喜欢你。但你不喜欢我不用紧。”

长期处于寂寞状态也极其渴望爱情的自己(虽然老是不承认)对有个女生向自己坦白心意,哪有不动心的意思?欲望开始腐蚀,下半身开始自我思考。但,我清楚知道,我并不是打从心底而喜欢。

所以我不想两败俱伤。

万分抱歉的,我持续拒她于千里之外。

然而,一个无心之失,我堕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我再次寻回那最初的感觉,那曾经出现在年少轻狂时的感觉。

我喜欢上了她的好朋友。

非常非常的喜欢。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承认,她的确长得很正。但我认识很多正妹,却从未让我再次拾起那最初的悸动。

因为她,我再次寻回了。

最初的最初,因为我的邀请而来我的住处吃晚饭,我会对凌乱不堪的住处展开大扫除。因为要烹调出我心目中她喜欢的菜肴,就算感到似有重重阻碍阻挡在面前,我都不辞劳苦。

因为她要有事必须出远门,我打开我的社交网络,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可以帮忙的朋友,拜托兄弟义气相挺,就算不尽人意,我也都认命。

我仍然无法阻挡,那日复一日逐渐膨胀的喜欢。

骑着摩托车在乡村捕抓乡间风景,她的身影仿佛持续伴随,很白痴的想着我和她两个人在乡间捕抓清爽舒适的瞬间,是副怎样的光景。

在握着画笔试着勾画出内心经已完成的画面,她的面容也老是出现。

因为一个我曾经拜托帮忙的朋友也对她表示兴趣,我白痴的在意了整天。吃过晚饭后仍按奈不足那股不快的我,选择走上几公里的路步行回家,试着让自己冷静。

然而,也还只是最初的最初而已。我甚至不了解她。

而这是为什么?

其实我没有答案,就只是很纯粹的喜欢。好像自己,并不知道画画能够为自己带来什么,持续敲打着一篇篇不知所云的文章能够为自己带来什么,却仍然去做,想要达成某个自我限定的目标。

就因为喜欢。

是这样吧?

我挣扎过。一次又一次透明的阻拦后,就想要放弃。转而拥抱那位欣赏我的好的女孩。但,我回想起自己的曾经,发现,
再也没办法了。

我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只因为自我认定的喜欢而认为自己已经付出许多。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因为有喜欢自己的人而回避自己内心最确切的情感,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因为他说不可能,也跟着觉得不可能而放弃。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还没用尽全力就选择放弃。

当然,我并不是一定要她答应和我一起走。

只想,就这么坚持的喜欢下去。

一直,一直,一直。

就算得不到回应,每天还是抱着期待的,发一封自己擅长胡掰乱造与网络搜寻下来的冷笑话。尝试告诉她:

“嘿,我想妳了。但我不想烦你,所以发封讯息,希望你也想我。”

就只是这么简单。

真正的喜欢,不是欲望;因欲望而展开的感情,只不过是变相的逃避心中的坦率,而已。

真正的喜欢,是,不管她选不选择允许妳牵起她的手,你都还是愿意,在他感到需要个人时,说:

“我在这里 ”






现在,还只是开始而已。





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写在净选盟 后记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走在街头,我们一起对抗蛮横的警察,一起捱催泪弹,一起高喊公平与正义的口号,一起在豪雨中高唱国歌的时刻。



为,所有冒着生命危险的同志们致敬。



为,所有不小心被逮捕的同志们献上万二分的歉意与致敬。



替,在游行示威中去世的那位同志行万二分的 敬礼。



或许有人仍会觉得,马来西亚好乱,好多人中抓了,好没安全感,好想离开这个国家。



我们没办法阻止你这么想,我们没办法将你洗脑,告诉你说:“你他妈的怎么没脑?”



没必要,也太主观。



在参与示威前,很多人难免会担心,会害怕,会焦虑。



我当然也会,我他妈也是个人。但我提起那些微的勇气,用行动来证明我的理念。



在你担心受怕后,在你不站在同一阵线后,在你不支持此次游行后,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担心受怕?你为什么选择不站在同一阵线?你为什么会不支持?



你当然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我也希望不支持,害怕,不鼓励此次行动的人们,替那些拾起勇气上街游行的人们,报以感谢与敬畏之情。对那位因为此次事件而死亡的同志,报以缅怀之意。



也请那些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的小弟小妹,是时候应该开始关注此等事件。因为分分钟,你会因为国家的一蹶不振,而被送到印尼还是菲律宾当佣人。



709这一天,马来西亚民主被唤醒的一天。所有人应该记得这一天,那些上冒着危险上街游行的人们,被逮捕的人,死去的那个人。



大家都是英雄。



但,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我们走下去的动力,就是大伙儿的支持与鼓励。就算你选择冷眼旁观,也请你收起你的嘴巴。因为,大家的努力,并不是白费的。



最后的最后,我要谢谢在我决定参与游行后不停发讯息与致电给我的朋友,你们让我觉得我并不是孤军奋战。





谢谢马来西亚。

写在净选盟 2

群众与警方的镇暴队僵持不下。我们站在富都车站前的那段道路,仍群起激昂的不停喊着正义的口号。



这时我才瞧见,有个残障了的仁兄,原来也加入了游行的行列……



过了不久,有几位仁兄指示我们坐在道路上,像是准备以静坐示威。所有人高举双手,激动的情绪充斥着整段道路。



我们还是一样,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镇暴队再次向我们抛掷催泪弹。

所有人慌张逃命。我连忙抽起一早就放在包包里的湿毛巾与瓶装水,试图降低催泪弹所带来的杀伤力。我们往后逃跑,所有人不停咳嗽,眼泪与鼻涕不受控制的争相夺出。



手上有带着盐巴与水的同志们这时担当起照顾人群的角色。大家不分你我的互相帮助,互相传递清水来减低被催泪弹所刺激的皮肤与眼睛。



此时,天空像是呼应着我们诉求公平与正义的声音,漠然下去大雨。全场人们情绪鼎沸,所有人振臂欢呼。对着镇暴队,对着老天,高喊我们的口号。过后,我们在大雨中唱起国歌,场面温馨非常,一个马来西亚的精神异常讽刺的在此刻完美体现。



人群稍息片刻后,再度群起涌向封锁道路的镇暴警察。这一次,我们手拉着手,不管旁边的人是谁,不管他是什么种族,我们清楚知道,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已经连在一起,我们清楚知道,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



我们跟着人群向镇暴队伍施压,要求他们撤退好让我们通过,继续游行到Stadium Merdeka。但,镇暴队再次以催泪弹问候我们。



人们当然受不了催泪弹一次又一次的威胁。许多人已经抵受不住催泪弹一次又一次的威胁。镇暴队伍乘势逼近逃窜的人们。有的人逃到敞开少许店门的店屋里。坐着轮椅的仁兄被某个人以极快的速度逃跑。然而有更多人选择逃到同善医院里避难。



我和同伴也逃到了里面。经过讨论后,我们没办法再承受催泪弹的攻击,所以开始计划逃命。毕竟,孙子兵法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躲在同善医院旧楼里。这栋建筑已经废弃,许许多多的人已逃进这里。几位马来同胞进行向真主阿拉祷告的回教仪式。我与同伴继续计划着逃命的路线。



一时之间,惝恍无助的感觉涌现。开始有点担心警察要是杀进来强势逮捕与害怕逮捕后回不了家的命运。

外面仍然一片混乱,仍在游行队伍中的人群此时已经剧减。警方又再乘势逼近,同善医院与华人接生院此时也已成为警方眼中的战场。催泪弹烟雾袅袅升起,完全就不顾及医院里的病人与孕妇,甚至婴儿的处境。被权力与私心摆渡的可怕行为完美尽显。



整段道路的前方与后方都被警察封锁。Nick与另一名同伴Steven先行到医院外围查看。我和另一位同伴阿乃仍躲避在里面。这时,有个在医院里工作的安娣从楼上探出头告诉我们,后面有条逃窜的路线,还说有的逃就逃,中抓了后想逃就很难了,上帝会保佑你们。



此时此刻的关心与祝福,也让被困在当场的人们的心,顿时暖了一片。

随即,我们到后方查看逃窜的路线。很多人聚集在同善医院新楼层前的广场处。场面其实不像遭到威胁后逃跑的狼狈样。大家散落在四周,各自讨论着刚才所发生的事。



但后面却没有逃离范围的路线,我和阿乃联络与我们走散的另外两名同伴。警察四散在周围,悠哉悠哉的模样看了就让人感到气愤非常。



和同伴在某间妈妈档碰头后,我们坐了下来休息了一阵。各自都感到能参与这次示威行动而不枉此行。我们还与一位方才有在示威现场一起呐喊的马来大叔聊了几句。



随后,我担心警察会穷追不舍来到这里逮捕方才示威的我们。便草草的把饮料喝完,准备回家。我们同时也收到最新消息,示威集会还没结束,他们把地点改在Bukit Nanas,但我与同伴们都觉得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我们已把心中的意志与诉求告诉了他们,持续硬碰硬的话,真的担心会发生什么暴力事件,这是我们,以致全马上下的人们,最不想看见的。



随后,我们搭不到德士回wangsa maju,只好再度步行到KLCC搭Lrt回家。当我们一抵达通往KLCC Lrt的入口处时,愚蠢的保安危言耸听,关上门栏,告诉群众示威人潮挥着刀抵达KLCC,担心他们会跑进来伤人。



我们怕被抓,随即走到KLCC的餐厅等候。餐厅的位置处于高处,我们从玻璃窗户望下去,示威的人潮已经消散,剩下的就只有小题大做的流氓红头警察。



我们非常疲惫,持续从手机关注最新的动向。知晓躲藏在同善医院里的一些人遭到逮捕,我们庆幸之余,也希望被捕的人们也能够平安的返回家中,我默默的祈祷着。



等上一段时间后,我们打算再次去看看LRT重新启动了没。但一抵步,许多人蹲坐在入口出两旁,也巧遇学校里的同事,从他口中得知LRT入口还未开。愤慨失望之时,我们决定到门口打算情况。



骑兵与镇暴部队仍然驻守在KLCC门前附近。Nick与阿乃胆大的跑前与他们合照。随后,我们以另一个入口进入Lrt站,准备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也巧遇另外几位刚才有一起参与示威游行的马来同志向我们小声说出示威口号。我对他微笑,他也扬起嘴角。大家在这一天清楚的认定了彼此,让我倍感窝心。



与同伴道别后,安全抵达Sri Rampai Lrt站。回想起一整天下来所发生的事,仿佛就像是一场梦。





马来西亚,虽不平静,但还有救。

写在净选盟

写在净选盟2.0后 1



早上醒来,并没有期待的艳阳天。



我侧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眼前的电风扇唰唰唰的把风吹打在我的脸庞上。我按下off按钮阻止他张狂的转动。



想起昨晚一位朋友致电来问我今天有什么计划,也交换了一些意见,知道他说会在早上8点到9点这段时间出门到集会现场附近。睡醒的我即可想去,便发了封讯息询问情况。



提着有点沉重的心,走到浴室前,看着睡眼惺忪的自己,思索着。



道路都被封锁,lrt到处都是警察,要怎么到达集会现场呢?如果在半路就被拦截了,怎么办?如果在lrt遇到警察,要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刷了牙洗了脸,拾起电话看了看朋友回复的讯息:“在去的途中,lrt站很多警察在巡逻。”



有点害怕了。

打开电脑,浏览下新闻资料后,看到很多同志在前往集会地点的途中已被捕。警察甚至扫荡集会地点附近的各间旅店。



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霸权,显而易见。



联络了一通前往的同伴相会地点后,收拾了示威游行必需品,有:湿毛巾,瓶装水,黄色上衣。但我害怕黄衣要是摆在太显眼的地方,警察拦阻的话中抓那就糟糕,好在背包里有个小小的暗格,换上白色上衣,穿上球鞋就出门了。



在Sri Rampai与其中一名结伴前往的同伴碰头后,讨论与另外两名同伴相会的地点。便佯装轻松的姿态下,踏上通往净选盟集会地点之路。



我们在wangsa maju lrt站碰头,其中一名长相帅气的同伴Nick,他建议我们一伙人先到KLCC,再从KLCC步行到Stadium Merdeka与众前往的同志聚首。我们达成共识后,便搭乘Lrt前往目的地。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声,相信心里应该承受不少压力,我当然如是。想起担心着我的老爸老妈,想起前往集会的同志们,让我的心一直没办法平静下来。



抵达KLCC,游客还多过本地人。大家仍然嬉笑怒骂的逛着街,吃着甜点,买着衣服。我们在KLCC的Food Court吃过了早餐后,决定不搭lrt前往,选择以步行的方式前进。我们的计划是,先步行到pavillion,越过sungei wang,通过times square后,再步行到Stadium Merdeka。



但,我们的行程到达sungei wang时,收到最新消息集合其中一批人的集合地点改在茨厂街附近。我们走到time square外围后,看到通往stadium merdeka的那条道路一片风声鹤唳。就打算绕过警察总局,再步行到茨厂街那里。



由于大伙儿也走了不少路,或多或少心声已经觉得有些疲惫。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但我还是与同伴们一同前进。



来到富都车站后门,茨厂街外围附近。我们从远处已开始看见聚集的人潮。站在那里的人群们,手臂上都绑着红色布条。一开始还以为是巫青支持者们,后来才知道不是。但确切的身份我到现在其实还一头雾水。



我们慢慢接近聚集的人群。不管是路人还是游客,还是附近商店的商家们,也都纷纷走上街头,手持爱疯还是手机,替所有参与集会的人纪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们越是接近,越是兴奋。在靠近雪华堂的道路附近,净选盟的支持者已在远处高喊净选口号:



“HIDUP BERSIH!,BERSIH BERSIH!HIDUP RAKYAT!”



原本害怕的心情,随着口号的呼喊也跟着莫名高昂了起来。巧遇那位前一位通过电话的朋友,打声招呼后,我与同伴们便加入人群,人群里夹杂着三大民族,甚至还有戴上原住民传统头饰的支持者加入我们的行列,齐齐高喊净选口号。



那澎湃的滋味,我这一生应该都不会忘记。



我和同伴跟随人群,群起高喊口号,加入替人民诉求的行列。警方的直升机在上空不断盘旋。每当经过我们上空,我们所有人便会高喊并向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人向他比中指,那场面实在让人无法自拔。



我们跟着人潮前进。在游行到Maybank大楼下时,人潮前所未有的聚集在一起。我们依然群起高喊净选口号。让我意外的是,我看到很多妇女,女性,原来也在游行的行列里。



没过多久,另一批人潮从另一个方向前来聚首。我们这个阵营的所有人齐声欢呼欢迎。



跟着,我们不停的高喊我们的口号,直到警方镇爆队伍的前来。



一开始,镇爆车只是停在那里,等着人群的驱散。但所有人看到警察来到,仿佛被某种东西激发了情绪,口号越喊越大声,人们的情绪越来越高昂,似乎不受控制。



但,我们就只是站在街头,高喊着所有聚集在那里,不,是全马上下左右所有人的公平,自由,还有正义,他们却开始发射水柱,抛出催泪弹。



人们意外的有井有条的撤退,我也跟着尝试维持次序的几个同志,喊出:“Slow!slow!Jangan Tolak!”希望不要有人跌倒而受伤,还是被催泪弹的烟雾所熏到。



警方仍然步步逼近,尝试进一步的驱赶人群。害怕的群众往巷子里逃窜。我和同伴被逼逃到一条小巷后的煮炒档厨房。



在这次示威行动中,让我感到感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现场尝试按捺人们心态的同志们。如果硬要以宗族区分,就是在巷子后分派粗盐给我们的马来同胞。煮炒档的老板也很好心肠,把盛满粗盐的瓮子无条件分派给我们,在

一旁的马来同志帮忙分派并询问谁需要水来纾缓遭催泪弹攻击后的刺痛感。



随后,我们再度加入游行行列,战场退守到富都车站前的那一段道路,继续为全马人民高喊:



“BERSIH BERSIH!HIDUP RAKYAT!HIDUP BERSIH!KOTOR BN!”